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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lene細細唸

歡迎你來到Helene的第二格。最近的改版發生於2010.7.22.,一個很有趣的新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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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屬於Cafe的年代

 大概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,我不記得我做了關於台灣的夢呀!今天一早醒來照例開了電腦,卻不照慣例了去搜尋葉子的消息。
 從小在公館長大的我們,每一家咖啡店、簡餐店都有著我們足跡。那是國中時期的一群好朋友,即使一半以上的人離開了台北後也沒有失去聯絡。雖然不記得每次聚會是為了什麼,但難以忘記的是每次相聚時的笑聲。那一家要脫鞋換拖鞋的帕多瓦,你們記得嗎?不知道當時拍的照片現在到哪裡去了呢?
 第一家自己走進去而變成常客的 Cafe是在現在誠品兒童館的小巷子裡的一幢木屋,我還記得是升高三的暑假,一個人走在公館閒逛意外發現了 Peter's Cafe(照片)。那是我第一次看見虹吸咖啡,一直對他的原理百思不解,然而當薄荷鮮奶油(冰)咖啡入口時,我已經忘了要思考溫度和氣壓的變化了。我還記得推甄口試的那天下午,早早結束口試我也是一個人坐公車回到公館(其實該是要回學校上課的,不過我選擇更悠閒的方式消化我的公假),走進 Peter's Cafe。還有無數個偽裝是文藝女青年的日子,我在小木屋裡和綠色的格子紙奮戰。當年的夢想很天真很單純,我只想和自己的戀人一起在 Peter's待一個安靜的下午。不過 Peter's Cafe沒有等我,而這個夢想永遠也不會實現了。小木屋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四五層樓的水泥房屋,是家漫畫店嗎?總之他不在哪兒了,只剩那美好的記憶。
 佔據大部份大學生活的咖啡店是葉子,雖然我是「不」忠實顧客,常常只是去晃晃、喝杯水、聊聊天。瑪靡兒在網誌裡說,葉子必須被獨立分類。她的思念也帶領了我回到過去那些美好的片刻,不只是青春,還有著難忘的情誼,友情的,愛情的;同窗的,忘年的。我記得是出國兩年回到台灣的那次,我走到了懷恩堂後面的小巷子,約了謝小依,本來想去葉子和隔壁打個招呼,然而當那一眼瞬間,我就知道他不是葉子了。桌椅還是安靜地排列在哪裡,牆上的掛布還是一樣的,只是少了些精神。也許是吧台後出現了阿杰以外的男人吧(笑)!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走近過葉子了,不過他也不是葉子了呀!
 搜尋葉子之時,發現原來這兩年附近的 Cafe一家家收起來了,當年生意極好的挪威森林已經不在,就連傑克魔豆也關門了。隨著在國外的日子愈長,我也漸漸失去了和公館的連結。人家說物是人非,當年的朋友已經有些遺失了,把無法備份的記憶寄存在咖啡店裡,是不是會像泡沫一樣消失呢?

十年老友會

昨天又花了點時間把朋友們的網誌整理了一下,整理出了一個「十年老友會」的分類。快要邁進三十歲的我,不知不覺也有好多認識十年以上的朋友了!還有幾個人已經進入廿字頭了!
小學時根本不能想像什麼是”十年”。不過在進入二十歲之後,時間彷彿以二倍速前進,雖然在剛到達美國那陣子腳步有稍稍慢下來一點點,但很快地時間腳步又追上來了。十年,看似很長的時間,現在卻也不覺得有那麼長遠。
十年老友會,有從小一起學鋼琴的同伴,有小學時第一個喜歡過的男生,有廿年來友情一直不變的小學同學,有國中的一群散不開死黨,還有最近又漸漸聯絡上的高中同學們。雖然不是常常見面,但看著大家文章的點滴,知道大家過得好不好,是每天上網一定要做的事。
很快地,就連大學時代的朋友也要進入這個十年老友會了;很快地,我的第一個和別人的十年之約也要到了,雖然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準時出現,但我真心期待那天的來臨。

戀人的眼中只有彼此

閃光、甜蜜、和幸福也是會傷人的;像是朋友被外星人綁架了。我的原則是曖曖內含光,我試著以我的體貼,不讓自己被外星人綁架。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因為我的愛情而讓朋友失望了,但我知道有時遇到被外星人綁架的我的朋友,覺得自己什麼東西都不是,心情還是難免不好一陣子。
「戀人的眼中只有彼此」。謝謝專業電燈泡的開解。真的,不是專業的講不出這麼深刻中肯的分析。謝謝你安慰了我,連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什麼還要不爽的心情。

紙婚

人家說結婚一週年是紙婚。剛締結下的婚姻和紙一樣一撕就破,大概是這個意思吧!
一年多幾天前結婚時,收到好多朋友的祝福!其中有一對皮夾,我們早就講好一年後紀念日要一起用。就在收拾行李時我還特地拿出來要帶去溫哥華,這件事在腦中上演好多遍。

到了溫哥華,我怎麼翻就是找不到那一對皮夾,還覺得是不是TSA偷了我的東西呢!大鬼說應該是你忘了帶比較有可能啦!好吧,找不到也只能放棄,回洛杉磯再看看囉!

然後日子就一天一天過去了,一直到年底最後一天,我才突然想起來,結婚紀念日過了!然後大鬼也才發現,那天過去了!繼忘了兩個人交往一年的紀念日之後,大小鬼再次大擺烏龍......不過也許就是因為不需要去算幾年,感覺都一樣新鮮,才會這樣簡單就忘記了吧!

結婚一週年多一點誌,給我親爱的大鬼。

念-和那透明的安息日

 就像記憶裡那個佈滿夕陽的放學時分
 戴著橘色小學生帽拎著便當盒走到回家那個轉角
 那天才中班大的妹妹跟我說:宜蘭阿公死掉了
 我一秒沒停地回:妳不要亂講話
 然後心裡閃過的字幕是:這才不是真的
 直到手中抱著弟弟的奶奶說:是真的,你爸和你媽都回宜蘭了

 這次是 Peter告訴我:陳定南去世了
 至今腦海裡的字幕還是一樣 


透明的安息日 李明璁

這個星期天下午妳/你在做什麼?兩點二十五分,秋風輕推著棉絮般的白雲,空氣的味道既蕭瑟卻清朗。我就著如此窗景,構思今次專欄該寫些甚麼,到底該評政治風暴或談文化政策。街頭滿滿是沸騰的紅藍泡沫,小巷裡則處處可聞慘綠的嘆息。府院巨頭們焦頭爛額準備反攻,各路政客則摩拳擦掌要乘勝追擊。在媒體密集的造神運動中,陳瑞仁檢察官直呼想休息。然後分針,悄悄進了一格,兩點二十六分,在媒體已然遺忘給予打氣的病房中,陳定南前部長,安息了。

看著中時電子報上出現的即時快訊,我在電腦上開了新視窗,卻一片空白打不出半個字。許多畫面閃入我的腦海,跳接成一段段令人哭笑不得的諷刺劇。三級貧戶出身的平民總統深陷貪污指控,一張張用來核銷國務機要費的私人消費發票,就算再怎麼辯解是為了外交便宜行事也難掩其荒謬本質。而大放鞭炮拍手叫好、帶領群眾上街高喊反貪的立委,則忘了自己曾經、甚至仍在圍包某工程或關說某人事的「業務」。不分朝野的清廉標榜,多半都是玩假的;而極少數能嚴以律己者如陳定南,卻離開的如此突然。

被不同政治立場同尊為「陳青天」的陳定南,是台灣民主運動史上至今仍未崩解的一則傳奇。陳定南的年紀與我父親相近,和他的實際接觸是在十二年前的立法院,當時我正為自己的碩士論文收集資料,並熱切投入國民年金的福利權運動,大家集思廣益構想出的政策,順勢進入了「陳青天」參選省長的政見。我們都殷切期待他能打破國民黨在地方基層牢固的黑金體制,讓阻擋台塑六輕設廠、拒絕一切關說、改造公務體系等「宜蘭奇蹟」能擴散全國。

陳定南終究落選了,支持者淚流滿面,我卻清楚記得當時他自然不造作的豁達笑顏。他說自己從頭到尾選得乾乾淨淨,輸了也無愧無悔;還自嘲著逗助理們笑,說這下大家暫時可鬆口氣,不用再神經緊繃忍受他一絲不苟的「龜毛」。這個片段留在我的腦海,直到後來他當了法務部長,諸多龜毛鐵腕甚或「白目」,我都不感意外,總覺得「青天」當然就是要這樣幹嘛!我日漸清楚民進黨裡多的是偽裝成理想主義者的機會主義者,像陳定南這種有潔癖而絕對廉潔的工作狂,卻實在少見。

前陣子,讀著陳定南在自己部落格所寫的「早安!死神」,在文末他竟然PS.向死神說:「告訴你老闆,我可是粉龜毛喔!」;而相片集裡他的豁達笑顏,亦數十年如一日,我不禁鼻酸,和互不相識但懷抱善意的人們一起為他默禱。在這期間,第一家庭已弊案纏身,民進黨的清廉形象每下愈況。與不求長進的國民黨比爛,竟變成了最常聽到的託辭。這個黨,不但無法再感動人民了,甚至還讓人有點做噁。在這樣混亂晦暗的氛圍裡,某些單純美好的價值和信念,要不是被遺忘了,就是被掩蓋了。而陳定南在此時的離世,不知能否喚起當政者的一絲反省。
在村上春樹《失落的彈珠玩具》中,最後一句寫著:「那是一切都像要變透明了似的,十一月安靜的星期天」。我想把這句話送給遠行的陳定南先生,也送給對民進黨一直如此呵護盼望,如今卻情何以堪、欷噓無奈的你我。

1st Anniversary-故鄉還是異鄉?

 到這個實驗室不知不覺滿一年了!!發現這個事實時真的不禁嚇了一大跳,告訴Grace時她說我們應該去吃東西,Keigo則是說他以為我來超過一年了......一年之中這個實驗室的改變很大,從中型變小型,明年可能會變成迷你吧!?我則是終於感到自己是博士生的壓力,開始和Oral exam及Dr. Tahara 奮戰。Paper寫了一篇草稿還在老闆桌上,總算這一年不是太白費。

 隨著身在異鄉時間的拉長,生活變得怡然然而卻少了當時的新奇,夢境裡那些在大學中學甚至是小學時熟悉的臉孔愈來愈常出現,事實上我卻和那個稱之為故鄉的現實世界不斷的剝離。朋友、家人,那個現實裡的人們慢慢地抹去了他們的記憶,說過的話不記得了,許過的承諾因為分離再也不值千金。而我卻在一個他們以為是異鄉的國度,痴心妄想他們和從前都一樣;沒有發現我在變,他們,也在變。

 直到有天打開了MSN的視窗,視窗裡五彩繽紛幾乎要讓人無法閱讀的文字確定了我心裡的疑惑,然後我在另一個視窗之後,偽裝著這個世界還沒有改變。然而憤怒和恐懼他們卻沒有休息的時刻。意念之外,我沒有什麼可以做的。

 我開始體會到為什麼有人最後會選擇了異鄉作為故鄉;然後想起,家是家人所在的地方(?)。

行路難之感

  在出國已進入第四年之際讀到了這篇文章,真是太過心有戚戚焉。倒不是說留學生的生活有多慘,尤其在物質上的富足比起以前人來說應該是太太幸福。只是那種心裡偶爾襲來的迷惑,還有那種不知道時間怎麼過的空虛,有時他們真足以殺人了。

  當然出國是種難得的經驗,可以見識不同國家不同的風俗民情,可以見到世界上各地難得一見的自然景觀,但不可否認的是在獲得這些的同時,我們也放棄了許多在台灣的我們所愛的人事物。

  小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別人的作文裡總有這一句:時間的巨輪。現在的我深深的感受到我被時間的巨輪推著,我的力量怎樣也無法讓它改變他的方向。

好幾天的空白

只有累!在昨天六小時的Lab Meeting大戰完後,今天實驗室裡回歸平靜。但是我的煩惱並沒有減少。

搬家這件事

Shaun那天說:「怎麼又要搬家?」其實我也不想搬家啊!只是感覺不對的話,也很難再在那個站待下去;而且之前沒事竟開始寫了MSN Space的東西,本來以為不會很明顯的,沒想到MSN 7.0的星星是那麼亮眼。加上種種的原因,終於還是搬了。


常看到星座分析書說天蠍座的人愛耍神秘,捉摸不定之類的,喜歡在暗處觀察別人。本來我也不覺得特別準,不過搬相簿、搬Blog好像又有點那種味道,想知道誰會在看自己寫的東西,誰會發現誰的Blog搬走了?好吧!也許我真的太無聊了!?

不過Roodo還真是挺有趣的,可以自己加些有的沒的,害我玩好幾天。雖然筆早就鈍了,不過,我還是實在點,認真寫寫文章吧!

這個畢業的季節

  每年五月中到六月初是美國畢業的季節;在加州,恰好也是藍花楹開花的季節,看不見葉子的紫樹一棵棵,真是好看。




看著Fred他們在準備Screening,轉眼間我畢業也一年了,考過Screening Exam也一年了,不禁又有種一事無成的感覺。博士班唸是唸了,不過Qualifying Exam還懸在那邊;研究嘛也是每個月趕著要給老闆的進度,就像是我桌上那堆不斷長高的Paper......

  嗯,寫完Proposal後我想放個長假。



  "Life is hard!"

  "Are you telling me?"

  "In case you didn't know."

走走

我發現原來和他一起去遨遊並不快樂時,也就是我發現該離去的時候了。

然而當時這樣的我捨去的不只是早已習慣的生活,連總是讓我充滿活力的遨遊也被列入了封鎖的名單之中;用不熟悉和懶惰去逃避。

還好可樂娜的異想世界提醒了我,原來我也是這麼愛被擁抱在大自然懷中的一個人。於是我拿出了登山鞋,提起的新帳篷。我想很快地,你們看見一張張有著綠色背景的我的照片了。